，慢悠悠地穿过中院。陈雪英已经进了屋，秦淮茹也端着洗好的碗往回走，两人在过道口几乎同时看见对方。秦淮茹微微一愣，随即笑着点点头：“李科长回来啦？”
“回来吃个午饭。”李阳应了一句，没多停留，径直往后院许大茂家走。
推门进去，娄晓娥正靠在藤椅上看书，腿上搭着条薄毯，见他来了，眼睛一亮：“李阳？你怎么中午回来了？”
李阳在她对面坐下，压低声音问：“老太太昨晚没再闹吧？”
娄晓娥摇摇头：“没闹了。后来傻柱哄了半宿，才算消停。”她放下书，身子往前倾了倾，小声说，“我听了你的，以后少跟她打交道。”
“这就对了。”李阳点头，又补了一句，“尤其你现在大着肚子，她那人邪性，离得越远越好。”
娄晓娥“咯咯”笑出声来：“她心术不正，你心术就正了？光知道说我。”
李阳瞪了她一眼：“跟你说正事儿呢，别打岔。”
“知道啦，都听你的。”娄晓娥吐了吐舌头，手轻轻放在隆起的肚子上，神色温软下来，“过几天我就搬回娘家住了。许大茂和婆婆都点了头。这院里一天天闹腾，我住着也不踏实。”
李阳点头：“搬回去好。清静，也安全。”顿了顿，又问，“许大茂还在打大爷的主意？”
“打呢。昨晚又去刘海中家坐到半夜，送这送那的。”娄晓娥撇了撇嘴，“我是管不了他，由着他去撞南墙。”
两人正说着，许母从厨房端了饭菜出来，招呼李阳坐下吃饭。李阳也不客气，接过筷子，刚扒了两口，就听门外有人喊：“李阳，李科长在家不？”
是三大妈的声音。李阳放下筷子，走到门口：“三大妈，有事儿？”
三大妈站在院子里，一脸无奈：“你过去看看吧，傻柱家那六个孩子进院了，正跟许大茂顶上了。许大茂说孩子占了公家的过道，要赶他们走，傻柱气得要动手。二大爷让我来叫你，说再打起来就出大事了。”
李阳一听，眉头蹙了起来。他朝屋里看了一眼，对娄晓娥说：“我过去看看。”
娄晓娥点点头，又小声叮嘱：“别跟傻柱动手啊。”
李阳“嗯”了一声，跟着三大妈往前院走。还没出月亮门，就听见何雨柱那炸雷似的大嗓门：“许大茂，你再说一句试试！我今儿不把你牙打掉算你长得结实！”
紧接着是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