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带着颤音的回敬：“傻柱，你少耍横！这过道是公家的，你弄六个野孩子回来占着，还有理了？”
李阳加快脚步，拨开围观的几户人家，挤到了前头。眼前的情形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何雨柱叉着腰站在过道中央，身后护着六个高矮不一的孩子。最大的男孩看着十五六岁，个子已经蹿到何雨柱肩膀；最小的两个女娃娃一左一右抱着陈雪英的腿，怯生生地缩着脖子。陈雪英站在孩子堆里，脸色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死死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被何雨柱的气势逼得连退两步，嘴上却不饶人：“大家伙评评理！这院里才多大地方，一下塞进来六口人，还是六个小崽子。往后这粮食怎么分？水怎么用？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他这话一出，围观的几户人家顿时交头接耳起来。李阳扫了一圈，见刘海中站在人群外头，搓着手，既不上前劝，也不吭声。阎埠贵更绝，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纯粹看戏。
李阳心里骂了一声“两个老狐狸”，抬脚走了出去。
“许大茂，你少说两句。”李阳声音不高，却把场面压了下来。他先对何雨柱说，“柱子，把孩子领回去，先安顿下来再说。”
何雨柱梗着脖子：“李阳，不是我要闹，是他先找茬！”
“我知道。”李阳点头，又转向许大茂，冷冷扫了他一眼，“人家刚把孩子们接回来，你就在这儿吆五喝六的，像话吗？邻里之间，能不能有点容人的气量？”
许大茂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吭声。李阳又朝围观的人摆摆手：“都散了吧。孩子刚来，胆小，别给吓着。”
人群这才慢慢散去。李阳看着何雨柱带着六个孩子往屋里走，又看了一眼陈雪英的背影，心里浮起一个念头：这院里往后的热闹，怕是要从这六个孩子身上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