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治?”
青风子扯过一块丝绸帕子擦了擦手,眼神阴冷,“他那是病吗?他那是命数尽了!根本找不到病因!”
“那……那怎么办?”青云子慌了,“咱们总不能在这儿等死吧?”
“慌什么。”
一直没说话的青木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摸了摸脖子上那道在鬼泣谷留下的、还未完全愈合的伤疤,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狠厉。
“这世道,变了。”
青木子打了个酒嗝,声音沙哑,“鬼泣谷那一趟,师兄和我是看明白了。
什么玄门正宗,什么道法自然,在那些真正的怪物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咱们修了一辈子的道,到头来,还不如手里攥着几根金条来得实在。”
青风子赞同地点了点头。
他伸手入怀,摸索了片刻,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紫檀木锦盒。
“啪嗒。”
锦盒打开。
暖阁里原本明亮的灯光,似乎在这一瞬间暗淡了下去。
锦盒中央的黄色绸缎上,静静地躺着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
这枚丹药没有药香,反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最诡异的是,丹药通体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红色,表面甚至隐隐有红光在流转,像是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青云子看着这枚丹药,倒吸了一口凉气。
“师兄……这是……”
“锁阳丹。”
青风子盯着锦盒里的丹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咱们师傅当年留下的禁药。这东西,是用极阳之人的心头血,混合了砒霜、鹤顶红等几十种剧毒炼制而成的。”
青云子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毒……毒药?!师兄,你疯了!你要毒死大帅?!”
“闭嘴!”
青风子瞪了他一眼,“谁说我要毒死他?这药吃下去,不仅不会立刻死,反而能让人在短时间内,恢复到巅峰状态。”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种掌控生死的得意。
“这叫‘回光返照’。锁阳丹能强行榨干活人体内最后的一丝精血,将所有的生命力在十天之内全部透支出来。吃下这颗药,张廷勋不仅不会咳血,还会觉得自己年轻了二十岁,力大如牛,精神百倍。”
青风子合上锦盒,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但十天之后,药效一过。他的五脏六腑就会瞬间化为灰烬,神仙难救。”
青云子听得冷汗直冒,后背的衣服都被浸透了。
“师兄……这……这要是被查出来……”
“查出来?谁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