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木子在一旁冷笑接话,“十天时间,足够咱们做很多事了。”
他凑到青云子耳边,声音里充满了蛊惑。
“师弟,你想想。大帅病了这么久,突然被咱们‘治好’了,他会多高兴?他
一高兴,咱们趁机提出,要为他修建一座长生祠,祈求他寿与天齐。他能不给钱吗?”
青木子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十箱。咱们只要十箱小黄鱼。”
“今晚给大帅服药。等他感觉到了‘神迹’,咱们就拿钱。
拿了钱,咱们连夜去火车站,买最早的一班火车,直接出关,去哈尔滨,去俄国人的地界!”
青木子拍了拍青云子的肩膀,眼中满是疯狂的贪欲。
“有了那十箱黄金,咱们师兄弟三个,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要什么有什么。谁还管他奉天城是死是活?谁还管他太乙山和那些怪物打成什么样?”
暖阁里,只剩下炭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青云子看着两位师兄那贪婪而疯狂的嘴脸,又看了看桌上那个装着“锁阳丹”的锦盒。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恐惧在退潮,取而代之的,是同样无法遏制的贪婪。
“好。”
青云子咬了咬牙,端起面前的酒杯,“干了!拿了钱,咱们今晚就走!”
“哈哈哈!这就对了!”
青风子大笑起来,举起酒杯与他重重一碰。
“来,预祝咱们师兄弟,财源广进,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