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之恩,明心记下了。”
陈谦有些无奈:
“别记了。”
“人情还来还去,挺麻烦。”
明心则是十分认真道:
“那便不说人情。”
“只说因果。”
陈谦想了想。
“也行。”
明怒听得直咧嘴。
“你们两个说话都绕。”
“明明就是以后有事招呼一声。”
陈谦笑了一下。
“那就以后有事招呼一声。”
几人就此分别。
陈谦回到纸扎铺时,铺中灯还亮着。
阿慈听见动静,从里面探出头来。
“陈大哥回来了?”
陈谦点头。
“回来了。”
墨先生站在梁上,歪着脑袋看他。
“香火味。”
“和尚味。”
“还有一点……装模作样的味。”
陈谦抬头看它,正要将今天那烂陀山众人装模作样的做派细数一遍。
“最后这个味,是你自己的。”
墨先生扑了扑翅膀。
“胡说。”
阿慈忍不住笑了一声。
陈谦嘿了一声,只能先去洗去一身山尘,简单吃了点东西,便回了房。
今日白马山一行,看似只是一场辩经,可他的心神却并不轻松。
他盘膝坐下,缓缓运转太上感应。
自从疏通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让灵气能在体内形成周天循环后,《太上感应篇》的进境便慢了许多。
这门法不像刀法剑诀,进退之间很容易看出变化。
它是一门水磨功夫。
每日一遍又一遍,把真炁引入经脉。
只是这个过程很慢。
慢到若非有经验面板,陈谦自己都未必能察觉。
可今日不同。
面板上,属于【太上感应】的那一栏,字迹模糊了一瞬。
原本的“娴熟”二字缓缓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两个新的字。
【大成】
刹那间,灵气沿着十二正经流转,穿过奇经八脉,又从经脉深处缓缓渗向皮肉筋膜。
这一次,不再只是经脉周天。
而是连皮肉都开始参与呼吸。
皮肉不再只是皮肉。
筋膜也不再只是支撑骨骼的筋膜。
它们像被唤醒了一点活性。
“枯木因水绿,顽石赖风磨。以气润肌理,如雨润干禾。”
随着口诀的运转,原本只在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