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陈谦道:
“你们烂陀山话太多。”
明怒当场笑出了声。
“对味。”
“陈哥儿这话对味。”
明持也忍不住低头念了一声佛号。
慧真沉默片刻,苦笑了一下。
“施主倒是直接。”
陈谦淡淡道:
“没兴趣去山里听人天天辩经。”
慧真也没有纠缠。
他只是对着陈谦再度行了一礼,说道:
“居士既有此等佛缘,未来终归是要走入我佛门净土的。贫僧在烂陀山,恭候居士法驾。”
陈谦开口道:
“再说。”
慧真合十行礼,转身离开。
可比起登台时,已经少了几分锋芒。
明怒看着他的背影,冷哼道:
“这小子不是善茬。”
陈谦道:“看得出来。”
明怒想起他那输的样子,又笑了笑道:“不过能当场认输,倒还算有点气量。”
明持道:“输而能认,已胜过许多人。”
陈谦看向忘言寺三人。
“几位也回上京?”
明持点头。
“暂住城中佛驿。”
陈谦主动邀请道:
“如今天色已晚,山路难行。李大公子的马车就在山脚下,宽敞得很。诸位若是不嫌弃,不如与我等一同乘车返回上京城如何?”
明心看向明持。
小和尚依旧安安静静,而明怒与明持两个大和尚因为身形实在太显眼,明心在中间像凹进去一样。
两个大和尚对视了一眼。
若是以往,他们这些苦行僧是绝不愿沾染世家贵胄的奢华之物的。
可今日陈谦对忘言寺有恩在先,加上明心小和尚在听到邀请后,一双清澈的眼睛当即亮了起来,终究也微微点了点头。
“既然是陈居士相邀,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国字脸的明持双手合十,神色肃穆地应了下来。
一旁的李慕云见状,心中大喜。
能让神秘孤傲的忘言寺核心传人坐上他将军府的车,这对于他李慕云而言,又是一笔无法估量的政治资财。
他看陈谦的眼神,越发觉得这是一尊不可多得的福星。
一行人下山。
山路上,晚霞已经沉到山后。
回到上京城时,天已经黑透。
李慕云将陈谦送到槐树巷外。
忘言寺三人也在巷口停下。
明心再次向陈谦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