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窍穴中运转的灵气与真炁,竟然开始自发地从经脉壁垒中渗透出来,化作了一缕缕春风化雨般的温热能量,开始疯狂地浸润着他的全身皮肉、筋膜与骨骼!
而最直观的表现,便是他对体内真炁的控制力与精细度,更上了一个台阶。
“起!”
陈谦蓦然睁眼,一根手指轻轻一点。
堂内,原本静静伫立在角落里的两尊原本毫无生气的白纸人,双眼之中陡然亮起两抹幽绿色的灵光。
极度灵活地从地上蹦了起来,在铺子里腾挪跳跃,动作之敏捷诡异,与常人无异。
陈谦细细感应着那两尊纸人的精神烙印。
在此之前,凭借着扎纸灵术,他的极限掌控范围不过方圆几十米,再远真炁便会逸散。
但此时直到接近两百米时,陈谦仍旧能清楚感受到纸人的位置。
它走过门槛。
绕过院角。
停在槐树巷的阴影里。
两百米以内,操控自如。
这已经比先前强了数倍。
太上感应入大成之后,受益的不会只有扎纸灵术。
更重要的是,真炁本就是诸般法门的根基。
刀法、身法、敛尸术、符法,凡是需要真炁支撑的手段,都会跟着变得更加游刃有余。
陈谦收回手指。
巷中,两尊纸人悄无声息地转身。
片刻后,它们重新回到屋角,低头站定。
眼中幽光熄灭。
又成了两尊寻常白纸人。
片刻后。
陈谦取出茶杯,斟满茶水。
“来了就别墨迹了!”
“是有什么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