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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开头难。只要摸清了门道,以后等我修为上去,弄到更好的材料,不断迭代进化……”
“若是能扎出十具、百具能发挥出我一半实力的纸人,那以后单挑就可以变成正义的群殴!”
陈谦想想都觉得画面太美。
天色渐亮。
陈谦将纸人小心翼翼地盖好,推开房门。
前堂里,阿慈早就起来了。
这丫头天还没亮,就把柳青用厚厚的黑布裹得严严实实,像背着个大号包袱一样,悄悄送去了隔壁孙掌柜的棺材铺。
陈谦洗漱了一番,也溜达着去隔壁瞧了瞧。
棺材铺的后院里阴森森的。
孙掌柜嘴里叼着个旱烟袋,正蹲在地上刨木花。
而在院子的角落里,停着一口不到三尺长的“小棺材”。
棺材通体漆黑,没有上漆,只是用粗糙的柳木钉合而成。
柳青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紧闭着双眼,看起来就像是个睡着的孩子。
陈谦凑过去看了一眼,原本随意的眼神突然一凝。
这口看似粗糙的小棺材,竟然大有门道!
“柳木属阴,这棺材底部的木板纹理,竟然暗合‘七星聚阴阵’的排列。棺盖上更是用朱砂混着锅底灰画了几道极其隐晦的符文。”
陈谦心中暗惊:
“这老头子,不仅仅是懂敛容那么简单。这口棺材,简直就是一个专门用来‘养尸’兼‘镇压尸气’的法器!柳青躺在里面,不仅不怕阳光照射,反而能借着柳木的阴气慢慢滋养他那残破的缝合之躯!”
“这孙掌柜,到底是什么来头?”
陈谦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只顾着刨木头的独眼老头,并没有点破,只是恭敬地拱了拱手,留下一两碎银当做茶水钱,便告辞离开了。
……
离开槐树巷,陈谦信步来到了忘忧居。
这间茶楼兼棋馆,依旧是那副人声鼎沸的模样。
陈谦熟门熟路地走向靠窗的那个老位置。
果然,周老已经早早地坐在那里,面前摆着一盘残局,手里端着紫砂茶壶,正对着棋盘长吁短叹。
“周老,早啊。”
陈谦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捻起一枚黑子,“啪”地一声落在棋盘上。
周老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一亮:
“小陈啊,你这几天跑哪儿去了?老头子我这几天可是输惨了!”
他一边抱怨着,一边快速落下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