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试图挽回刚才被陈谦那一手打乱的局面。
“出去办了点私事。”陈谦笑了笑,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周围的几桌茶客,“周老,这几日京城里,可有什么新鲜事?”
周老落子的手微微一顿,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声音压得很低:
“新鲜事?这上京城里,哪天没有新鲜事。”
“不过,这几日风向确实有些不对劲。”
周老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你可还记得,之前跟你提过的那几起掏空内脏的碎尸案?”
陈谦点了点头:“怎么?天监司还没抓到凶手?”
“抓到了。”
周老冷笑一声:
“天监司和京兆府联合出动,在城南的一处废弃水井里,抓到了一个已经疯癫的江湖散修。那人在牢里对罪行供认不讳,昨天午门外直接凌迟处死了。”
陈谦眉头一挑。
抓到了?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在地下暗渠里被自己斩杀的白衣缝尸匠,以及那满地的残尸。
真正的凶手,早就烂在那条暗渠里了。
“找了个替罪羊结案?”陈谦落下一子,语气平淡,“这倒是官府惯用的平息民怨的手段。既然案子结了,那风向又为何不对?”
周老深深地看了陈谦一眼,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案子是结了,但这手段太粗糙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在欲盖弥彰。”
“更诡异的是,昨天处斩那个疯子的时候,监斩的不是京兆尹,也不是天监司的主官。”
周老的声音低沉得仿佛怕被风吹走:
“是左相府的人。”
陈谦夹起棋子的手,在半空中极其轻微地停滞了半息。
左相顾清!
“不仅如此。”周老继续说道,“我那在兵部当差的远房侄子昨晚喝醉了,漏了一句嘴。”
“这几日,原本驻扎在京郊大营的三大营精锐,竟然有频繁调动的迹象。而且,方向不是南边,也不是北边,而是全部呈现出一种拱卫上京城的姿态!”
“还有……”
周老目光紧紧盯着陈谦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城防营这两天开始严查进出城门的通关文牒。尤其是……那些身怀武艺、或者带着奇门法器的人。据说是为了防止妖人趁着神都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