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衫男人只觉身体一沉,仿佛陷入了泥沼之中,原本必杀的一拳竟然慢了半拍,打在空处。
而那枚射向阿慈的飞针,也被一股无形的气流带偏,钉在了墙壁上。
“这是什么?”
白衫男人大惊失色,看着四周那些正在忙碌的老鼠:“什么时候布下的阵法?”
“就凭这个粗制滥造的阵法,也想困住我?”
白衫男人怒吼一声,浑身尸气萦绕,向周围爆发开来。
“砰!砰!砰!”
作为阵眼的那些老鼠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冲击,瞬间炸成了一团团血雾。
“大米!黑豆!快跑!”
陈谦大喊一声。
老鼠离开节点,阵法瞬间告破。
但这一瞬的僵直,已经足够了!
“死!”
陈谦借着阵法崩碎的气流掩护,整个人凌空跃起。
八步赶蝉·蝉跃!
全身的气力、内劲、心火,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灌注进手中的九环大刀之中。
刀身变得赤红如血,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
破锋八刀·迎推刺刀!
“噗嗤!”
刀光如练,一闪而过。
白衫男人的动作定格了。
他的脖颈处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线,随后……
“骨碌碌……”
那颗斯文儒雅的头颅,缓缓滑落,滚到了地上。
无头的尸体晃了晃,却没有倒下,依旧直挺挺地立在那里,脖颈处的切口平滑如镜,没有鲜血喷涌,只有黑气缭绕。
“成了……”
陈谦落地,大口喘息,只觉双臂酸麻得快要失去知觉。
“阿慈,快走!”
他拉起阿慈就要往外跑。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
身后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咔”声。
陈谦猛地回头。
只见那具无头尸体竟然缓缓弯下腰,伸出双手,将地上的头颅捡了起来。
然后,极其认真地……安回了脖子上!
脖子扭动了一下,那双眼镜后的眼睛重新睁开,眼神比之前更加怨毒、更加疯狂。
“陈大哥?”阿慈死死咬紧牙关。
“这都不死?”陈谦也是心中一沉。
这缝尸人竟然邪门到这种地步?
连砍头都不行?
“快走!”
陈谦拉起阿慈就准备跑。
“想走?都留下来陪我的儿子吧!”
白衫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