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口处甚至镶嵌着一块不知名的野兽皮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是一个把自己也改造成了缝合怪的疯子!
“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男人一边疯狂进攻,一边自言自语,仿佛精神已经错乱:
“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躲在角落里的阿慈见陈谦落入下风,试图用言语让他分心:
“因为你杀了我阿弟!你这个妖人!你乱杀无辜!你不得好死!”
“无辜?”
白衫男人动作一顿,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凄凉与疯狂的笑容。
“是啊,都是我杀的,我罪大恶极。可他们呢?”
“你来这儿装什么英雄救美?那当年……当年我全家被杀的时候,怎么没人来救救我?”
仿佛是感受到了男人的情绪,那个被困在牢笼里的巨大肉球,也开始发出了凄厉的嚎叫,撞击着铁笼,震得砰砰作响。
“今天你们都得留在这儿!心火层次……还不够看!”
白衫男人双目赤红,攻势更加狂暴。
陈谦只能咬牙苦撑,看似狼狈,但他的嘴唇却在微微翕动,发出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低语:
“去左边……挨着石头那个……对……”
“右边……上面一个窝头的距离……对……”
黑暗在他眼中如同黄昏,洞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清晰可见。
白衫男人听在耳里,只觉得这人是被打傻了。
“死吧!”
他看准陈谦一个破绽,欺身而入,那只巨大的左手如铁锤般砸向陈谦的面门。
“陈大哥小心!”阿慈惊呼。
“聒噪!”
白衫男人眉头一皱,左手去势不减,右手一甩,一枚飞针直射阿慈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陈谦猛地抬起头,咬破手指掐印随后按在地上。
“起!”
“吱吱吱!”
无数声尖锐的鼠叫同时响起。
只见在这洞穴的各个阴暗角落里,几十只大大小小的老鼠同时从阴影中窜了出来!
每两三只一组,拖拽着一些不起眼的小物件。
沾了血的铜钱、刻了符的兽骨、还有插着小旗的竹签。
它们按照陈谦刚才的低语指示,精准地跑到了特定的方位上。
这正是陈谦在缠斗中,利用鼠群布下的阵法
小五行迷踪困煞阵!
随着阵眼归位,空气中荡起一层无形的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