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真有风云在台上翻涌。
一会儿踏云而上,一会儿落水化莲,动作轻巧灵动,像活过来一般。
知白看了一会儿,小声嘀咕道:
“公子,这怎么和咱们在京城看的皮影戏不一样?”
旁边一个围观的汉子听见了,转头打量了知白一眼,又看看纪风等人,笑道:
“小娃娃,你们是关内来的吧?”
“这个叫地蹦影儿。”
“地蹦影儿?”
“对。”
那汉子点点头,说道:
“俺们关外这地蹦影儿,跟关内的灯影不一样。”
“不用灯,也不用影窗,影人拿杆子一挑,贴地演。”
“全凭艺人手腕上的功夫,讲究个‘身上活、手上活、嘴上活’。”
“脚下得跟着鼓点走,手上得提着影人翻,嘴里还得念白唱词。”
“一个艺人顶一个戏班子。”
“这么厉害?”
“那可不。”
汉子抱臂,自豪道:
“俺们这儿的老话,叫‘一人一台戏,八竿子顶破天’。”
台上,那长白圣母的影人忽然腾空一转,化作一只仙鹤。
艺人手腕一抖,那仙鹤竟真的振了振翅膀,在布面上掠过。
围观的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好!”
铜钱似雨点似的往小筐里扔。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真厉害,这影人好像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