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跟天塌了似的。”
“老辈人说,那是天河里的水倒灌下来,把江底的龙宫都冲出来了。”
“松花江里真有龙宫?”
“谁知道呢?”
“不过每年冰排过后,江边总能冲上来些怪东西。”
“去年还有人捡着半扇磨盘大的鱼鳞,拿回家当锅盖使,结果一到下雨天那鱼鳞就往外渗水,满屋子腥气。”
“真的假的?”
“我亲眼见的,那鱼鳞现在还在村口老王家搁着呢。”
“还有......五大仙!”
“五大仙?”
“我表叔家就因为打死了只进鸡窝的黄皮子,不到三天,他家那十几只鸡全死了,夜里还听见有人在他家屋顶上笑。”
“那笑得人心里发毛。”
“后来呢?”
“后来请了位萨满,跳了大半夜的神,又许了愿,才消停下来。”
“还是这山海关内安稳。”
一个老汉抿了口酒笑道。
“进了关,那些乱七八糟的就跟不进来喽。”
“也不尽然。”
中年男子摇摇头:
“关里关外,哪能没点说不清的事......”
听着周围的谈论声,知白小声说道:
“公子,这关外还挺......热闹。”
纪风说道:
“各地有各地的精怪,也不奇怪。”
这顿饭,在滚烫的炖菜和神神怪怪的故事中吃完了。
冻梨这时也已经化开,纪风拿起一个,咬下去满口凉丝丝的汁水,果然外软内甜。
最妙的是那凉气入了腹中,反而和刚刚的饭菜热气混在一起,不觉得凉,只觉得清爽舒服。
知白也吃了一个,双手抱着那冻梨,眯起眼睛道:
“甜的,比鲜梨还甜!”
桃枝枝、牛渊、白犀妖也都尝了尝,纷纷点头。
众人吃饱喝足,结完账,便出了门。
外头的风似乎又大了些,刮得街边的幌子“啪啪”响。
纪风带着众人沿街往前走,走着走着,忽然听到一阵锣鼓声。
“咚锵咚锵!”
“好!”
前边一片空地上围了一群人,里三层外三层,密不透风。
喝彩声、鼓掌声混着锣鼓声,一阵高过一阵。
知白和桃枝枝好奇,从人缝里钻了进去。
纪风等人也跟了上去。
人群中央拉着一块蓝布围子,上面支着个三尺来宽的小戏台。
几个巴掌大的影人贴在布上,由细线提着,翻来滚去,变化不停。
演的是一出《太白圣母开天池》。
那影人浑身彩绘,衣带飘飘,落到布面上时,长袖一甩,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