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通红。
锦州司令部内,陈子钧看着参谋送上来的战报,灯光照在他冷峻的侧脸上。
“少帅,今天一战,咱们全歼了日军战车先导大队,毙伤鬼子步兵四千余人。”
沈笠递上一份文件,神色有些严峻,“但我们消耗的燃油和重炮弹药也不是个小数目。若是小鬼子第十二师团也压过来,接下来的拉锯战会变成一个后勤无底洞。”
陈子钧随手将文件丢在桌上,冷笑道:“无底洞又如何?老子别的没有,就是有钱!让我父亲在沪上宣布,如果沿途铁路线再不安宁,东南方面军将成立铁道军部队,暂时预计编制两个快速反应装甲师与一个装甲列车大队,要么,他们把路给我放开,要么我扩充军力,一点点沿着铁路全部变成我陈家军的地盘!”
而此时,在千里之外、灯红酒绿的金陵总统府内。
常凯申一身笔挺的中山装,站在宽大的书房窗前,手心里死死攥着一份刚刚收到的加急电报。
侍从室主任戴志坚低着头走上前,低声道:“委员长,北方那边刚传来的消息,陈子钧确实顶住了关东军的先头冲锋。日本人现在震怒,正从本土和关内调兵。而且,咱们在津浦铁路和北宁铁路上设卡‘严查走私’,陈子钧的军火补给应该很快就会断绝。”
常凯申英挺的脸上不仅没有一丝喜悦,反而布满了阴云,他死死盯着那封电报,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冰冷而阴狠的声音:
“陈子钧……你的手,伸得太长了。就以稽查的名义,严查走私。告诉底下的稽查站,一粒粮食、一发子弹也不准往北运。这锦州,要变成他陈子钧的滑铁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