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性优势就发挥不出来,极容易被这帮疯子用肉弹黏死。”
陈子钧站在旁边,神色漠然:“困兽犹斗罢了。多野二郎这是在拿人命填咱们的弹药库。传令下去,让后方的重炮阵地开火,不要给他们挖战壕的机会。”
“可是少帅,重炮一旦开火,咱们的炮弹消耗可就没法控制了。”
沈笠提醒道,“金陵那边可是还卡着咱们补给呢。”
“江宁那帮子不干人事的家伙也就是那么回事!”
陈子钧冷笑一声,“铁路卡咱们,难道咱们的兵是吃素的?大不了老子再扩编出一个铁道兵来,我看他常光头怎么办!告诉炮兵师,给老子把炮管子打红,把多野二郎的脑浆子砸出来!”
锦州城后方,隐藏在林地里的炮兵阵地轰然鸣响。数十门大口径榴弹炮同时发出怒吼,刺眼的火光瞬间将锦州的天空照得一片惨白。
“轰轰轰轰!”
重达数十公斤的炮弹排山倒海般砸在日军刚刚挖掘的防线里,将那些挖战壕的日军步兵连同泥土一起抛上半空。
多野二郎所在的临时指挥所被一发150毫米重炮命中傍边几十米的地方,飞沙走石中,他被震得大口吐血,整个人狼狈地在泥水里打滚。
“师团长阁下!第一防线彻底完蛋了!”
参谋长披头散发地冲过来拉起他,“支那人的炮火太猛烈了,我们的肉弹队连战车的边都没摸到就被炸碎了!这根本不是重炮断炊的样子!金陵的支那军阀在骗我们,陈子钧在骗我们!!”
“八嘎呀路!陈子钧……”
多野二郎抹去嘴角的血迹,绝望而凄厉地嚎叫,“这绝不是支那军阀部队!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弹药!快,给旅顺司令官阁下发电报,呼叫第十二师团,让他们全速跟上支援我们!否则第二师团就要在今天玉碎了!”
战场上,陈家军的步兵在坦克的掩护下已经冲入了日军的第一道战壕。
MG34机枪的火舌所过之处,成排的日军士兵倒在血泊中。
一名被炸断双腿的日军军曹死死攥着一颗手榴弹企图拉响,却被一辆虎式坦克沉重的钢铁履带毫无阻碍地碾了过去,只留下一声凄厉的惨叫和一滩被压扁的碎肉。
“给老子杀!一个活口也别留!”
何茂枫掀开坦克舱盖,端着冲锋枪对准废墟里的残敌一通猛扫,面部狰狞,“让你们尝尝东北风的味道!”
夜幕渐渐降临,锦州城外的枪炮声虽然渐渐稀疏,但战场上的火光却将半个天空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