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系统面板刷新。”
“当前宿主:陈子钧”
“当前资金:48900000英镑(每秒+3英镑,马鞍山煤钢复合体、东南金融集团、欧洲地下走私集团持续供款中)”
“当前部署单位:空军第一飞行大队(海东青俯冲轰炸机24架)、第二装甲师(虎式重型坦克、四号中型坦克、半履带运兵车等)、第一潜艇大队(U型潜艇狼群)”
“当前部署防御地:辽西锦州防线”
锦州城前线指挥所里,火炉里的煤炭烧得正旺,发出毕毕剥剥的声响。
陈子钧一身笔挺的黑色呢绒军大衣,静静地注视着地图,神色冷冽。
一旁的参谋长沈笠刚刚放下手中的电话,脸上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紧走几步凑到近前。
“少帅,徐州那边传来急电,出大事了。”
沈笠咬着牙,压低声音道,“江宁那位在津浦线和北宁线上增设了十几处稽查站,打着‘严查走私’的幌子,把咱们运粮的车皮全给扣在车站了!”
“查走私?”
陈子钧嘴角露出一抹极度讥讽的弧度,“常光头也就这点出足的肚量了。正面不敢和东瀛鬼子打,却敢在背后给咱前线抗日的将士断炊,这手段,他倒是比谁都熟练呐!”
“谁说不是呢!”
沈笠气愤地一拳砸在沙盘边缘,“在徐州编组站里,咱们紧急采购的二十万担白面,还有两千吨做重装备的柴油和汽油全被扣了!江宁的稽查队甚至荷枪实弹地封锁了路轨,谁敢强行调运,就以‘叛军走私军火’论处,当场开枪!”
“少帅,兄弟们在前线和鬼子拼命,这炮弹一天消耗成千上万发。要是没了油料和粮食,装甲师的坦克怎么动?底下的士兵吃什么?”
“这锦州,当真要变成咱们的滑铁卢吗?”沈笠神色焦灼,死死地盯着陈子钧。
陈子钧猛地转过身,一双漆黑的眸子里精芒爆闪,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滑铁卢?常光头也配当威灵顿?”
“既然江宁那帮子不干人事的家伙想在铁路大动脉上卡我的脖子,那老子就教教他们,在这条铁路上,到底谁说了算!”
打定主意后,陈子钧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走向了后院的绝密电台室,戴上耳机,直接呼叫了在沪上主持大局的莫蕙心。
“蕙心姐,是我,子钧。”
“少爷,我在呢。”
听筒里,莫蕙心那柔和却透着无比干练的声音清晰地传来,“锦州战报我已收到,少爷安好便好。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