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留下一条生命作为替代才能脱离?
可偏偏许承胤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这个破老天爷也没有。
不能让孩子有事。
蓝徽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得想办法假意顺从许承胤,慢慢找机会。
“你要争气一些。”
蓝徽音伸手覆在小腹上,低声自语:“我给你活命的机会,你也给我活命的机会,我们两个人一起想办法离开这里。”
也不管孩子能不能听得懂,蓝徽音其实更多是在给自己加油鼓劲。
——
许承胤离开偏远的宫殿后径直去了御书房。
这些日子他堆积了许多公务,书案上堆着小山一般的奏折。
明日是登基大典,当了皇帝后会有更多琐事等他处理。
他知道现在自己要静心做事,可是一想到蓝徽音那张脸就无法冷静下来。
脑子里反反复复的都是他刚刚在关雎宫听到的话。
他的母亲和爱人同时要舍弃他,他有朝一日居然也会沦为弃子?
手指死死捏着狼毫笔,力道大到要把笔杆捏碎。
曾经那么崇敬母后,现在她也是要屠戮他的刽子手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许承胤觉得自己的心口被捅穿了。
就在他沉浸在疼痛中无法自拔时,宫人小心翼翼的敲响门。
“殿下,二皇子府派人送了一样礼物过来,说是务必交到殿下手上。”
许承宥又要做什么妖?
许承胤眉头蹙起,他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
“呈上来。”
宫人立刻捧着一个黑漆木盒躬身进来,他放在案上后又垂头退了下去。
许承胤伸手打开木盒,里面只放了一个瓷瓶和一张纸条。
他打开字条,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滴血认亲。
再看瓷瓶里面装着殷红的液体,显然是血。
他知道许承宥在宫里有眼线,蓝徽音怀孕的事情他定然已经知晓。
这个关头送一瓶血来滴血认亲,许承宥是在挑衅他,要他相信蓝徽音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他在嘲讽他,他的女人曾经被别的男人玩弄,甚至还被别的男人播种。
滔天的怒火烧干净所有理智,许承胤挥手将瓷瓶扔到地上!
“哐当!”
殷红的血液溅了一地,在昏黄的烛火下刺目又恶心。
门口守着的宫人吓得跪倒在地,他们浑身发抖连头也不敢抬。
“好啊。”
许承胤盯着地上的血迹眼神阴鸷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