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将不会有人跟她讲话。
这种把戏他不止玩过一次,可蓝徽音承认自己很“受用”。
“蓝徽音。”
许承胤停住脚步回头看她,烛火映在他的脸上明明灭灭。
“我刚跟你说了,我现在没有那么多耐心听你说胡话,你别想着再用从前那套哄骗我。”
“我现在能让你自己想错处是在给你机会,你若真要我提醒你错在哪里,那我要如何惩罚你就说不准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愤怒,叫蓝徽音老实地往后又缩了缩。
好吧。
她是真的意识到这次的许承胤跟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和她说这种叫她害怕的话,总能让她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在意。
但这次他的眼神里除了愤怒还有疲惫的冷意,像是已经对她攒了太久的失望,终于耗干了所有耐心。
暂时老实些不要做让他生气的事。
蓝徽音明白这一点后下意识往床榻内侧又缩了缩。
她瘦弱的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脸上第一次露出惶然之色:“你真的要一辈子把我囚禁在这里吗?”
“不会。”
许承胤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他颇有些自厌的道:“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是个贱骨头,都到了这个份上,居然还想着等你安分了和你好好过日子。”
说完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女人平坦的小腹上。
一想到肚子里怀的是谁的种,他眼神就瞬间冷下来,重新覆上阴鸷的寒意。
“这个孩子……”
“在我想好怎么处置他之前,你跟他多培养几天感情吧。”
“毕竟这是一个孽种,我绝对不可能让你把他生下来。”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大步离开,没有再给女人任何动摇他决心的可能。
厚重的殿门被狠狠摔上,殿内的烛火轻晃,蓝徽音吓得心口发颤。
她攥紧拳头又松开,掌心隐隐作疼。
“如果这个孩子生不下来……那我该怎么办?”
她心里五味杂陈。
男人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他绝对不会留下这个孩子。
只是因为现在还没想好什么时候喂她喝堕胎药,所以才给她和孩子喘息的机会。
之前打胎对于蓝徽音来说是一件求之不得的事。
可现在这个孩子涉及到她能不能回家,她真的没有办法那么镇定了。
难道要打掉这个孩子和许承胤怀一个?
什么破要求?
又不是她想自己的魂魄被拉来这个世界,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