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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若是他反驳了,那便是说,让苏哲去做一个无情无义之人。
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出去,那颜面尽失的,就不是苏哲,而是他了!
符文恒见状,摆了摆手,打了个圆场道:“好了好了,讷行的人品学问,本官是信得过的!讷行在鹿鸣书院时,那位顾山长多有照拂,如今他儿子出了事,讷行来询问一番案情,为山长分忧,也是人之常情。”
萧祁年也笑着点头附和道:“正是,钱大人多虑了。苏解元的才学摆在那里,想要功名,春闱自取便是,何必走这劳什子的旁门邪道……”
钱衡却是依旧不肯罢休,眼珠子转了转后,看着苏哲,笑吟吟道:“此前有才学,到了科场上,便未必有才学了!二位也都是参加过春闱的,该知道这天下多少所谓饱读诗书的才学名士,到了科场之上,却惨遭落第!更不必说,诗词乃是附庸风雅的小道而已,文章才是读书人安身立命、辅政安民的根本!”
“苏解元,既然你诗名满天下,两位大人又都夸你有才学,今日又正好下雪,不如你便以此情此景为题,当场作诗一首,既要写雪不见雪,又不能只顾风花雪月,却不管民生疾苦,好让本官开开眼界!”
“若是作得好,本官便信你今日不是来走门路的;若是作得不好,那苏解元还是早些回去温书吧,莫要耽搁了省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