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雪不见雪,还不能只顾风花雪月,却不管民生疾苦!
钱衡此语一出,符文恒和萧祁年的脸上立刻微微一沉,忧心的向苏哲看去。
半分准备没有,便要当场作诗,本就是一件极难极难之事。
更何况还是被钱衡加了‘写雪不见雪’以及‘要体现民生疾苦’这么苛刻的条件来刁难。
而且,苏哲若是作诗,还必得做得好才行。
不然的话,若是做得寻常了,传出去,便是苏哲才情只是寻常,只懂风花雪月,疏狂孤傲,却不懂民生疾苦。
有了这个恶名在身上,便是苏哲过了省试,到殿试上也拿不到什么好名次。
倘若是做得不好或者做不出,那情势就更麻烦了,因为钱衡肯定要将此事传扬出去,到时候便是丢人现眼,只怕是连省试都不必参加了,就算是得中了,也要被人诟病成为走了后门,凭投机取巧才侥幸得了功名,名声要臭上一辈子。
这哪里是考评,这分明是在刁难坑害苏哲。
钱衡玩味的看着苏哲,眼底满是嘲弄,想要看看苏哲打算如何推脱。
“钱主事……”符文恒眉头微皱后,便想要替苏哲转圜几句。
“符大人。”但不等符文恒把话说完,苏哲便向着他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然后望着钱衡,扬眉笑道:“钱大人,若是学生做出来了,那又当如何呢?”
钱衡轻哼一声,淡淡道:“你若做出来,我便相信你是个真有才学的。”
苏哲听到这话,立刻笑着摇了摇头:“钱大人,学生到底是滥竽充数,还是有真才实学,天下人早已有了公论,便是陛下都已给了赞许之语。难不成,得到钱大人你的认可,比得到天下人和陛下的认可,还要更重要么?”
钱衡一听这话,脸色瞬间一僵,连忙道:“苏哲,你休得胡言,我绝无此意。今日我们说的是你是否投机取巧一事,与陛下,与天下人何干!你若不敢做,便自己服输便是,不必将陛下搬出来替你遮羞!”
“钱大人又错了!”苏哲笑着摇摇头,淡淡道:“学生不是不敢做,而是觉得钱大人把自己的一句认可看得有些太重了!我若做不出来,便要身败名裂,我若做出来了,却只得你一句认可,你不觉得,这有些不公平么?”
苏哲今天本来不想多生枝节。
可是,这个钱衡都已经欺负到头上来了,他岂有忍气吞声的道理。
既然钱衡想要逼迫他,那么,他也要给钱衡些颜色瞧瞧,如此才算公平。
再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