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主持的。
可顾长庚的事情摆在那里,他实在是不得不走这一趟。
而且他觉得,光明正大来礼部拜谒符文恒,好过悄悄跑到符文恒的宅邸中拜见,那样的话,若是传出去,才真的是让人怀疑他在走旁门左道。
只是,他着实不曾想到,会遇到钱衡的刁难和奚落。
不过,他虽然不知道钱衡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可也看得出来,此人是存心拿他作伐,而且他更知道,此番需得把来意说明,还要处理妥当这件事才行。
不然的话,倘若钱衡出去乱说几句,岂不是春闱还没开始,他的脑袋上就先多了个投机取巧的恶名。
“钱大人的话,苏某深以为然。”苏哲想到这里,当即点点头,看着钱衡,平静道:“读书人,自然是要走正道!若不然,学生便不该是青天白日、人来人往的时候,来礼部递帖子拜谒,而该是备上厚礼,找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去符大人的府邸私下拜谒。”
萧祁年闻言,微微点头,觉得这话颇有道理。
倘若真是要走后门,岂有这么明目张胆的道理。
钱衡哪里料到,苏哲竟然会开口反驳,神情不由得一怔,但还是不肯松口,反驳道:“就算是递了帖子,可是,瓜田李下,你总该知道避嫌二字吧?”
“瓜田李下,说的是无法自证清白之事。但今日有两位大人在旁,学生何愁无法自证清白。”苏哲摇了摇头,望着钱衡,接着道:“孟圣有云,有所为有所不为。学生今日来礼部,为的是江宁府鹿鸣书院山长之子顾长庚的案子。顾长庚被拿入诏狱,情况不明。学生在京中并无相熟之人,只能来找符大人这位座师打听案情!”
“顾山长对学生有再造之恩,如今他的儿子遭此变故,学生虽然知道避嫌二字,可岂能因为担心被这二字所累,便作壁上观的道理?”
萧祁年闻言,看向苏哲的目光立刻满是赞许。
他知道苏哲的诗才不俗,可如今看来,不止是诗才不俗,更是个有情有义、知恩图报的。
若换做旁的举子,遇着这样的事情,只怕为了不耽搁前程,哪管你是谁的儿子,与我有什么恩情,立刻变得躲得远远的。
可苏哲能够不顾‘避嫌’二字来打听情况,这份心性,当真是难得。
符文恒也是赞许的看了苏哲一眼,只觉得自己当初点苏哲做解元,实在是点对了人。
钱衡倒是被问的哑口无言,一张脸青白变幻不定,想要反驳,却无从驳起,甚至都不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