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古道的密林间,寒鸦惊飞。
林东的先头部队刚转过山坳,两千余名黑衣武者突然从树影中暴起,刀光剑影如骤雨般劈向前列骑兵。
为首一名红衣女子手握长鞭,鞭梢卷着劲风直取林东咽喉。
“林东纳命来!”女子声若银铃,眼神却淬着杀意。
“找死。”林东侧身避过鞭击,御灵弓瞬间在手,金色箭矢擦着女子耳畔飞过,钉入她身后的古松,箭尾震颤声惊得林中积雪簌簌落下。
他扫视这群武者——大多气息驳杂,却有数十人带着内家真气波动,显然是被刻意集结的死士。
“阁下何人?为何拦我去路?”林东扣箭未发。
女子见一击不中,长鞭再卷,鞭身竟缠着细密的毒针:“我乃‘清玄阁’阁主苏清鸢!你在幽州散播瘟疫,害死无数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瘟疫?”林东挑眉,刀光剑影中猛地探手,五指如钳扣住鞭身,“是谁告诉你,我林东散播瘟疫?”
苏清鸢只觉鞭身传来沛然巨力,虎口震得发麻,却咬牙道:“洛阳传来的消息,说你以霉菌害人,幽州已成炼狱!”她身后的武者趁机围攻,刀剑齐向林东要害。
山君猛地扑出,巨爪拍碎三柄长刀,狼主则化作黑影缠住其余武者。
林东借势夺过苏清鸢的长鞭,反手一甩将她掷出三丈,却未下杀手:“你被人当枪使了。若不信,可去幽州城看看,那里的百姓是生是死。”
苏清鸢挣扎起身,见部下已死伤过半,林东的士兵阵列严整,显然并非乌合之众。
她盯着林东眼中的坦荡,心中第一次泛起疑虑:“你敢让我去幽州?”
“请便。”林东收弓,“若查明是我林东所为,再来寻我不迟。”
三日后,幽州城南门。苏清鸢卸去红衣,扮作商贾家眷,望着城门下百姓挑着菜担往来,城楼上巡逻士兵甲胄鲜亮,全然不见瘟疫肆虐的迹象。
她拽住一位卖糖葫芦的老汉:“老人家,听闻幽州闹瘟疫,可是真的?”
老汉咧嘴一笑,露出缺牙:“姑娘从哪听的瞎话?林将军来了后,西市的时行感冒早治好了!你看我这孙子,前几日还发烧说胡话,现在活蹦乱跳!”
他指向不远处追着狗跑的顽童,孩子脸上红扑扑的。
苏清鸢心下震动,走向西市。
曾被封锁的坊市如今炊烟袅袅,药铺前排队领取姜汤的百姓井然有序,药柜上摆着贴着“青霉素滤液”标签的陶瓶。
幽州西市的药香混着市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