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的老远。
生怕沾惹上一星半点。
“此人不仅杀了北凉甲士,更要杀了这周绽不成?”
“这周绽今日即便是不死,恐怕也活不长了。”
“活该!恶有恶报!只是这位兄台也要遭殃了。”
“哎。”
旁人快意、惋惜间,徐北望自桂花桐二楼之上一跃而出,径直落地。
地面都好似跟随着颤动起来。
沙尘飘扬间,他一脚踏在周绽脑袋上。
要杀他,很容易。
徐北望是叫这处的北凉军士长个记性。
前人用一条条命堆出来的北凉四州,不该是这样的。
也算是帮徐风年打了个样,反正这类人在之后徐风年整顿北凉的时候,也是首当其冲的。
“欺行霸市,目中无人,死在你这畜生手里的人不少吧?”
脚下的周绽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徐北望就这么将之踩在脚下,双目直视前方。
等待着后续再来人。
没等上多久,闹市街道之上阵阵颤动起来。
大批兵马至远处冲杀而来。
为首之人,虽年近半百,但身形依旧魁梧,眉宇之间,凶厉闪现。
竟然有人胆敢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出手伤他儿性命,还公然屠杀北凉军士!
罪不可赦!
等到这一行人冲杀到近前,徐北望似雕像般的身影动了。
徐徐抬起脚,再落下。
一脚。
踩爆了周绽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