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徐北望这行人的不知天高地厚。
“周少,你……”
周绽起身,还不等身边人言罢便一把将之推开。
眼神死死锁定徐北望,周绽将嘴里的鲜血吐出,杀意凛然。
“多久没见到这么有胆气的外乡人了。”
“很能打?”
话锋一转,周绽厉声道:“全部拿下!不论死活!”
众甲士闻言,抽出腰间配刀。
刀光闪烁间,王重楼起身道:“不可!你可知……”
“磨叽什么?等着本少亲自出手吗?”
王重楼话音未落,周绽便再度出声。
众甲士齐齐出刀。
千钧一发之际,王重楼暗叫糟糕。
倒不是怕这些甲士伤了徐北望。
而是怕徐北望体内的杀气压制不住。
武当一行人正欲出手阻挡这场闹剧之时,徐北望已经悍然出手。
双指并拢,剑气透体而出,随着指间跃动。
穿梭间,一个个甲士被封喉,顷刻毙命。
助纣为虐,在徐北望这里可没什么迫不得已。
死,要一起去死。
他体内气机虽是郁结,但御动剑气斩杀这群甲士倒不在话下。
眨眼功夫,便只余下了一个还能站立的甲士,手中紧握长刀,不知所措,瑟瑟发抖。
其余的,皆被一剑封喉。
鲜血瞬间将整个酒楼二层铺满,浓烈的血腥味弥散开来。
一干食客回神之后,一个个目露惊恐之色仓惶逃窜下楼去。
出大事了!
在北凉境内,屠杀北凉甲士。
要闹翻天了。
轰。
徐北望指间轻点,那唯一还站立的甲士倒飞而出,身受重伤,但却不毙命。
“滚!”
那苟活着的甲士仓惶逃离。
他,得活着回去带话。
而面对如此杀伐,王重楼一行人不禁紧张起来。
纷纷看向徐北望,感知着他身体的状况。
在没有发现那滔天的杀气之时,武当众人不禁长松了一口气。
这些人死了也便死了。
要是把徐北望心里的阴暗勾了出来。
他们就是有八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不够徐晓砍的。
与徐北望相对的周绽哪里见过这个场面,肝胆俱惊间,双腿忍不住的发颤。
强忍着恐惧,周绽咬牙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你可知道在杀了他们意味着什么?”
步步上前,徐北望淡然看着周绽,一把抓住周绽的长发,随手一扔,便从窗口处将之扔了出去。
砰的一声。
周绽落入街道之内。
滚地哀嚎间,鲜血从其身下弥漫开来。
吓得周遭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