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变化,叫周围陷入死寂。
旁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满脸惊恐的看着一脚踩碎周绽头颅的那道身影。
好胆!
当着老子的面将儿子的头颅踩碎。
今日,神仙也难救此人。
片刻之后,一声长啸。
对面为首之人纵身下马,行进间,双手持刀。
一跃而起,直袭徐北望而来。
欲将徐北望一刀劈成两半。
砰。
徐北望动都不曾动一下。
一道凌厉剑气便将此人掀飞,落入后方甲士之中。
酒楼之上,武当一行人无法再旁观下去了。
再让徐北望杀下去,今日恐生变故。
若是此番前往武当不仅没有将之体内的杀气彻底压制,反而更加激发了,那他武当便是真的要亡了。
飞身下楼,众人围绕在徐北望身侧。
“驸马,不可再动杀念了,此事交予贫道。”
王重楼叮嘱一句,便动身上前。
“杀!一个不留!”
周绽老子一声令下,众甲士抽刀欲出。
王重楼手中拂尘一挥,刀刀归鞘。
“你等是何处的道人!可知今日之罪!”
拂尘重归手弯处,王重楼不卑不亢道:“贫道武当掌教,王重楼。”
听闻是武当道人,那人双眸之中并没有多大的情绪变化。
此刻,周绽尸骨不全的正躺在对面,他如何冷静得下来。
“武当?你们武当是要反了北凉不成!”
“不反,今日之事,乃是驸马所为,贫道等人不过是护住驸马罢了。”
听闻驸马二字,周厥双目之中总算是有了色彩变化。
无他,近日驸马二字入耳实在是过于频繁了。
凝视对面的徐北望,周厥沉声问道:“何处的驸马?”
“清凉山的驸马。”
哗!
一石激起千层浪。
清凉山的驸马,不就是北凉王的女婿?
这位……
便是如今名声大噪的二郡主之夫徐北望!?
众人不禁将眼神汇聚在徐北望身上。
这段时日,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如今一见,再细细观之,果然同传闻中一般。
生得无话可说,行事更是果决无比。
周厥听闻徐北望身份之后,双眸剧烈收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此人真要是那徐北望的话,今日说什么也讨不回场子了。
内心一阵权衡之后,周厥歪歪倒倒步出。
强忍着心中剧痛,半膝跪地,埋头拱手道。
“黄隅守备,周厥见过驸马。”
无需证明。
在北凉,在临近凉州之地,无人胆敢冒充徐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