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州与凉州接壤。
虽距北凉核心不算远。
但这边城与凉州之间却是较长一段山野。
上无心管,下无暇顾及。
属于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地段。
周绽,陵州此间边城镇守之子。
正是如此环境之下,铸就了这位不显名的‘北凉世子’。
娇生惯养,平日横行霸道惯了。
小城里,说句呼风唤雨也不为过。
今日,闲来无事。
在这桂花桐里欲痛饮一番。
无他,此处风景甚好。
而徐北望一行人所坐之位,更是上好的位置。
一群寒酸道人,一个俊俏青年。
撵了便是。
不服气,也就是手上鞭子再沾血的事。
再不服气,充军喂马,修缮边城。
周绽厉声出口。
酒楼二层之上,鸦雀无声。
好些胆小的食客想要离去,但是这时候又不便起身,恐引了周绽注意。
所有人都将视线汇聚在了周绽以及徐北望那一桌人身上。
眼神之中透露着怜悯之色。
能够起身让座,自是最好。
若是不让,今日这行人怕是难以站着走出这桂花桐了。
众人瞩目之下,徐北望却是头也不抬,只顾着杯中酒。
见状,周绽嘴角露出残忍笑意。
硬骨头。
他最喜欢了。
啪!
长鞭一落,桌面酒菜翻飞,木桌碎裂成两半。
长鞭再落。
这次,落点是徐北望身上。
他看出来了,这群人里,就属这个装腔作势的家伙最不把他放在眼中。
徐北望拽住长鞭,侧目看向周绽,嘴角擒笑。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抽你啊。”周绽奋力扯了扯鞭子,龇着大牙道:“还是个练家子。”
“现在放开鞭子,本少可饶你一命,否则……”
轰然起身,徐北望一掌扇在周绽脸颊之上。
后者倒飞而出,轰然一声巨响。
后者撞击在墙壁之上,垂垂落地。
噗嗤。
一口鲜血吐出,周绽想要支撑着身体起身,忽而又软了下去。
“周少!”
一群甲士一分为二,一拨前去将之搀扶起身,一拨将徐北望这一桌人团团包围起来。
“嘶,此人竟然敢对周绽动手!”
“观之模样,应是外来之人,想必是不知那周绽背景,否则断然不敢出手。”
“不知?此处可没有那不知者无罪的说法,这行人今日怕是一个也别想好过了。”
“哎,招惹谁不好,偏偏要惹上这主。”
徐北望动手之后,酒楼内外观之者,议论纷纷。
皆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