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
但是如今被徐北望这个外人所提及。
由不得他不重视。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一语点醒梦中人。
李义山顺着徐北望的言语间的设定想去。
王爷若是离世,只剩下风年的话……
陈之豹定反!
“请受老朽一拜!”
言语间,李义山便要起身相拜。
徐北望连忙阻止,“老先生,不必如此,不过是些许拙见罢了。”
让李义山给自己做拜?
他是什么人物?
和徐晓称兄道弟之人。
而自己两月后即将与徐谓熊成亲。
让李义山拜了,这不是折寿嘛。
虽说自己走的是炼气修仙的路子,不惧折寿。
可总归在伦理之上有所悖。
“这可不是拙见,是为如何,老朽心中有数。”
李义山自一旁取过两只紫砂杯,亲自为徐北望斟上一杯热茶递出。
显然,徐北望在李义山这里,已然得到认可。
接过热茶,徐北望轻抿。
心中想着要不要再多说上一些。
但又心有疑虑,说得过多,是否会让这位毒士觉得自己是在危言耸听,刻意如此,欲要制造北凉内讧,分裂北凉?
余下的,还是等之后再说吧。
反正,来日方长。
茶杯落案,李义山忽而道:“不知这外患如何看待之?”
外患,自然指的便是位于南北两侧的离阳与北莽。
这也是李义山穷极半生都在谋划之事。
“南北之难……这要看徐风年如何处之了。”
“这,是他的事,北凉的天下,不用他打,是前人用一条条性命去一块一块累积出来的,要是连世袭罔替的北凉王位都守不住,那这北凉王,做与不做,又有何意?”
非是徐北望不明言,而是徐风年此人太过于邪门了。
命格过硬,若是沾染上过多的因果,至时,大有可能引火上身。
他与徐谓熊成亲一事,便已然有所沾染。
能少上一分牵连便少上一分。
实则,说来说去,还是怪自身实力过于低微了。
若是炼气修仙,登顶大道。
因果?
我徐北望便是这天上地下,最大的因果!
遂修行一事,定要抓紧,松懈不得。
徐北望此番言语,叫得李义山眉头紧锁。
以风年如今的状况,若是真如徐北望所言,由他自行处之。
那如何能够在这内忧外患之中搏出一条生路来?
“自然,此言只是我个人观点,若是老先生有何安排大可自行做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