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棋,纵横十九道,变化莫测。
凡擅谋略之人,此道皆是熟稔、高深无比。
似乎自己那未过门的妻子极为擅长此道?
此道,徐北望有所涉猎,却不深。
端详棋局,徐北望所想并非是如何将棋局破之,而是思索这棋局背后的深意。
李义山今日相邀,绝不可能仅是为下这残局一事。
徐北望端详棋局,李义山打量着他。
长相倒是非凡,修行也算刻苦。
就是不知这目光如何。
时间流逝,渐渐的。
徐北望发现棋局之中的端倪了。
白子所处之地,便是如今的北凉!
而南北合围的黑子,便是离阳、北莽两地!
这不是什么棋局,这是如今北凉所处之势!
看出端倪,徐北望抬起头,自信一笑,“老先生,若光是此局,也并未无法破之,不过此局却是不全。”
“哦?”李义山目露奇光,“不知你还有何见解?”
徐北望也不与之打哑谜,直言道,“北凉如今,不止南北外患。”
捻起数颗黑子,分散放于白子之间。
“北凉……还有内忧!”
闻言,李义山微蹙眉头问道:“何为内忧?”
徐北望能够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便看清此棋局之深意,更是胸有成竹道出此语。
这叫李义山颇感兴趣。
“一山不容二虎,他日,陈徐不共。”
北凉王徐晓有六义子。
六义子之首,便是姓陈,名之豹,素有白衣兵圣之称。
骁勇善战,用兵如神。
乃是徐晓破六国,成就北凉王位的大功臣!
李义山表情忽而凝重起来。
一山,清凉山。
他日,陈徐不共。
徐北望所言之内患是陈之豹?
日后他会与风年争这清凉山上的王位?
陈之豹有反意!
李义山猛然抬头,只见徐北望仍旧满脸自信之色。
似是在说一件必然之事。
“为何如此笃定?”
“北凉王妃若是仍旧在世,陈之豹穷极一生都将尽心竭力守护北凉。”
话锋一转,徐北望捻起白子之中的一枚黑子,“王妃离世,一切都不一样了,这枚黑子,有了其他的想法。”
“功勋,武力,谋划,统帅,呼声,在北凉没了主人之后,他便是最适合登上那个位置的人。”
李义山心中震惊不已,陈之豹的这些情况,他是知晓的。
不过,这些都是源于他的出色罢了。
能够拥有如此之多过人之处,呼声自然是高。
可要说陈之豹反北凉。
此事,李义山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