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多言。”
与徐北望对视之,见其不似说假,李义山叹息一声,心中略有失望,但也并未再做追问。
“老先生不必多虑。”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徐风年会成为一位真正的北凉王的,而非借助父辈蒙荫,做个名义上的北凉王。”
徐北望看似宽慰之言,却是道破天机。
只是李义山不知便是了。
李义山忽而开怀,“承你吉言。”
再度为徐北望斟茶,对饮之后,徐北望起身行礼道:“老先生,这棋局没能破了,但总有一日,夜尽天会明,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便是,余下的,交给时间,且看执白子者如何蟒雀吞龙!”
“晚辈告辞!”
言罢,徐北望转身离去。
“北望,等等。”李义山叫出徐北望之名,“听潮湖底,有个怪人,近来之事莫要在意,若是不喜,杀了便是。”
近来之事?莫要在意?
徐北望第一反应便是疑惑。
可再品味李义山此言……
听潮湖底。
是那个噩梦!
这些时日以来,即便是在听潮亭之中,他也会做那个湖中恶龙兴风作浪的噩梦,与之纠缠不断。
可在听潮亭之中又有何危险?
他一度以为是自己因为修行而致气血亏虚,才会如此。
听闻李义山这番言语,徐北望才想起原来是因为湖底老魁!
竟是他在作怪。
这老家伙最近这段时日,可没少给自己弄幺蛾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