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个机会,在淮北方向主动发动一次反击。”
杨伯涛站在他的侧面,双手原本抱在胸前,听到这句话之后放了下来,脸上的忧色清晰可见:
“总座,还是要慎重一些。对面的共军主力虽然正在商丘和阜阳方向集结,可他们的装甲部队一直没有露面,不知道藏在哪条公路的后半段等着咱们出城。”
黄维淡然一笑,转过身来背着双手,语调平稳:
“放心好了,我们提前派出侦察兵把淮北方向的共军兵力摸了一遍,他们在那一段的驻防人数不算多。”
“这一次出击的目的,也不是要真的拿下淮北,而是要在正面形成一种主动反攻的态势,让对面的共军以为咱们准备在中央突破。”
“一旦他们觉得中间有威胁,自然会收缩两翼的进攻兵力来回防,商丘和阜阳方向的压力就能缓解不少。”
杨伯涛抿了抿嘴,没有立刻回应。
他的目光在黄维和地图之间来回移动了几次,但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仍然觉得,十八军目前更应该保持弹性防御状态,随时准备向需要增援的方向机动,而不是主动脱离预设阵地,去寻找不确定的接敌机会。
毕竟十八军是亳州防御圈的核心支柱,一旦出城后在平原上被共军的装甲力量缠住,整条防线的中轴就会塌掉一半。
只不过黄维的命令已经明确下达了,他作为下属只能服从。
杨伯涛回到自己的指挥部之后,开始向各各级单位下发向淮北方向推进的作战指令,那些被临时从堑壕里拉出来的步兵连队在黄昏时分沿着土路向南出发,队列在暮色中拉成一道细长的灰线。
徐州城中,林平安坐在桌边,面前摊着新送来的几份前线侦测报告,其中一份详细描述了黄维所部主力,正在向淮北方向移动的情况。
他放下报告之后脸上没有露出太多意外的表情,只是把纸页折好压在了桌角的镇纸下面。
左明站在窗边,手里捏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
“对面的黄维是发疯了吗?为什么突然让他的十八军往淮北方向推?”
“这是打算把淮北拿下来当筹码呢,还是以为这点兵力往南压一压就能把咱们两翼的主力都吸引回去?”
林平安淡然一笑,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水:
“或许是真的疯了吧,我说过黄维这个人打仗是个外行,越是在他觉得局势稳定的时候,越容易做出那种看似主动实则冒进的决策。”
“他这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