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豫西共军的大规模调动,但落点不在郑州,而是南阳。
电报里明确指出,原本隐蔽在山区的共军部队突然打破沉寂,多路纵队同时从西北方向的山口涌出,沿着公路和河谷向南阳方向快速推进。
这让他不由地绷紧了后背,暗自庆幸自己当初只抽调了一个二流整编师去支援阜阳,真正的主力一点没动。
如果当时他听信了老蒋的电令,把精锐全部调走,如今南阳城外的防线就会出现成段的空白,那些共军根本不需要打攻坚,直接从缺口涌进来就能把整座城围住。
参谋长站在胡宗南侧后方,手里拿着一根折叠起来的指挥杆:
“看来这一次共军是要来一场大的了,豫西方向的山地部队和津浦路沿线的辽东野战军都同时动了起来。”
胡宗南没有立刻接话,他背着手在桌边站了一会儿:
“豫西的那些共军其实不足为虑,他们装备不齐,弹药也不充裕,翻不过几道山梁就会自己慢下来。”
“真正需要提防的是津浦路上的辽东野战军,那才是我们的心腹大患,装甲集群一昼夜能推进上百公里,根本不是豫西那些靠两条腿翻山的部队能比的。”
参谋长把指挥杆的杆头,在桌面边沿轻轻点了一下:
“总座,可别忘了在大别山的那批共军,他们这段时间活动也很频繁,侦察兵在几个山口都发现了新踩出来的步道和驮运痕迹。”
胡宗南听到这里不由得淡然一笑,笑容在灯光下带着笃定:
“大别山那批共军和叫花子也差不了多少,饿着肚子穿着单衣钻山沟的部队,对我们的威胁没有那么大。”
“真正能在平原地带,打出决定性攻势的只有林平安的部队,豫西的和山里的那些,暂时还够不着我们的要害。”
他说完,把目光重新落到了淮河南岸的防线布设图上,在心里重新默算了一遍那些据点之间的换防周期。
在后续的几天时间里,河南中部和东部的大片区域,开始被新一轮的激烈交火覆盖,阜阳和商丘两个方向,不断有新的炮兵阵地被建立起来。
国军指挥部在这些方向上,逐批增派了整团整旅的兵力,企图在辽东野战军钳形攻势的两翼形成足够的纵深,来迟滞对方的推进速度。
亳州城内的绥靖分署作战厅里,黄维站在那张已经被各种箭头和数字填满了大半的地图前面。
他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伸出手指轻敲了一下桌面,语气里带着决断:
“我觉得可以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