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巴不得呢,他越往淮北方向伸得长,咱们对漯河和许昌那一带的突袭就会越顺畅。”
接下来两天的时间里,十八军先头部队在淮北外围与解放军的守备部队,进行了几次低烈度的交火。
双方在几处村庄和桥头之间,互射了几轮迫击炮弹之后,各自退回出发位置。
到了第三天下午,黄维在亳州城内的指挥部里,收到了主力部队全线展开的消息,他以为自己的反击计划,正在按照预想的时间表推进下去。
林平安在徐州城中放下手中的铅笔,转头朝着电讯室的方向说了一声:
“给戚新发电报,让他们今晚出发。”
戚新的装甲纵队,已经在战场侧面的密林里,隐蔽停留了将近六天。
他接到命令的时候,天色正在变暗。
那页电报纸被值班通讯员递过来,戚新扫完上面的内容之后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转身朝着停在林间的指挥车走去。
他的装甲纵队,在入夜之后同时点火启动,柴油机的轰鸣被周围茂密的树冠吸收了大半,只有车体附近的地面,传来一阵持续的低频震动。
漯河和许昌这两座城市,像两颗紧邻在平汉铁路中段的铆钉,只要将它们从铁轨两侧撬起来,整条南北通道就会在这一段彻底松脱开来。
而一旦平汉铁路的运输中断,郑州与信阳之间的连线就会被切断,整个河南战局的骨架,都会因为这一处断裂而发生不可逆的变形。
戚新所在的那辆T-34,在最前面引导着整列纵队的行进方向,炮塔顶部的舱盖在他头顶大敞着。
许昌和漯河,已经越来越近了,这让他不由得心跳加速,一锤定音的攻势马上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