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郑州推进,一路向南阳方向展开攻势。”
命令通过电波,从豫西的山谷里发往各先头部队的电台。
郑州绥靖公署里,刘峙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烟灰缸里积了两三个烟头,桌角的茶杯盖半开着,茶水早就凉透了。
他手里攥着刚从豫西前线发来的急电,眉头之间的纹路比平时深了不少。
他的支援部队,才刚刚派到商丘方向去接应前线,还在跟辽东野战军的部队拉扯,结果豫西方向的共军就在这个时候大规模行动了起来。
攻击的目标不是别的地方,恰恰就是郑州。
邱清泉坐在侧面的沙发上,翘着腿,手里夹着一根正在燃烧的雪茄,烟灰已经积了将近一寸长,还没有弹落。
“这些共军怕是得了失心疯,以为咱们从郑州抽调了一部分部队去支援商丘,这里就会变成兵力空虚的空城,竟然敢直接惦记到咱们头上来。”
刘峙听到这句话之后把目光落在了邱清泉身上,顺着他的话头往下接了一句:
“雨庵,听你这个意思,是可以将共军的这支部队挡在郑州以西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随口一问,但里面的试探意味清晰得几乎不需要解读。
邱清泉把雪茄的烟灰弹进烟灰缸里,脸上露出一层笑容,但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愿意接茬的意思:
“我可没有说过这句话,这些共军虽然谈不上多成气候,但也不是随便就能打发的散兵游勇。”
“想来总座一向高明,应该用不着我这种粗人指手画脚,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他们消灭在郑州城外了。”
他才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当出头鸟,刘峙摆明了是想把他推到前线去消耗自己的兵力。
他手里那点家底都是硬仗打出来的,哪能随随便便填进别人设好的圈套。
更何况,他打心底里信不过刘峙这个人。
猪头将军的名号在国军系统里不是白叫的,跟这种人共事,稍有不慎就会被卖了。
刘峙听出他话里的推脱之意,嘴角冷冷地扯了一下,没有再多劝,只是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动作比平时重了一些。
“那好,我现在就开始组织兵力在郑州西面构筑防线,自己来守这座城。”
他嘴上说得硬气,但在转过身去的时候,眉间的纹路并没有松开,像是已经预感到接下来的几天不会太好过。
南阳城里,胡宗南的指挥部设在一座旧书院改建的院落里。
他也收到了和郑州方向几乎同时发来的急电,内容同样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