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吧?这到底是多大仇啊他们搞这事!”
姜以诚在界河对面吃着他的列巴、喝着他的红菜汤,和他的心上人风花雪月时,想过国内那帮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是怎么一捧土一捧土的供养他们的吗!
而且这帮人回来之后,国家简直是掏心掏肺的给他们安置,福利待遇最好,干部职级也从不落,晋升哪少得了他们?那工资有亏待过一分?
说到这二人气得胸膛都开始剧烈起伏了。
林淼叹了口气,她真想说放心,几十年后出国留学一趟就叛国的也是大有人在,但同样,放弃国外天价待遇为国之崛起而奋斗的国士也大有人在。
而且往往,越是天资奇高之人越是品行高洁,反而是成绩平平者,思想更容易被侵蚀,更容易经不起诱惑。
俗称知道自己斤两,所以只能趁着还有价值时多捞几笔。
因为人性本来就是劣根的、复杂的,不是所有人都能经得起糖衣炮弹的考验的。
所以人才有卑劣和伟大之分,而姜以诚无疑是卑劣中的卑劣,蝼蚁中的蝼蚁。
你哪怕烂在国外,也比回了国占着茅坑不拉屎,拉完屎还占茅坑强吧!?
原本林淼是没机会见姜以诚的,毕竟姜以诚现在是重刑犯,房间里每天四个荷枪实弹的警察看守,生怕他想求痛快一脑袋磕死在墙上。
但也幸好,此时正值国安部成立初期,邢斌作为哈市的公安局长,那省国安厅负责审讯姜以诚的专案组组长和副厅长都是他的老战友和老同事,于是打个招呼的功夫,这后门就给林淼开了。
邢斌的说辞是,林淼同志从南疆带回了重要“物证”,可以协助破案。
林淼所带的证物,自然是他从毛子特工丹尼斯包里拿到的那张照片和日记,她万分相信这两样东西足以让姜以诚破大防,要么当场把他气死,要么当场把他气开口。
邢斌开车带着林淼和陆凛来到看守所外后,林淼将自己的证物递上前去,交由看守所外等候的专案组王组长核实。
鉴于姜以诚是叛国罪、间谍罪、破坏武器装备罪和故意杀人未遂罪、行贿与腐蚀干部罪数罪并罚的重刑犯,性质极其恶劣,所以同他见面那也是要经过层层关卡的,上面还担心有人借着见他的机会从他那得到情报呢!
这也幸好是林淼手里有东西,而那东西看上去似乎确实跟姜以诚有关,否则他们还真不敢给她开这个口子。
虽然那复印的日记里全是曲了拐弯的鬼画符,他们看不太懂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