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林淼还带上了离开南疆时,让郭参谋给她开具的证明信,证明这些东西确实是她从南疆战场那,从毛子特工那里搜刮来的证物。
王组长在认真核对完上述所有物证后,抬手请林淼进去,而陆凛是军方身份,插手国安事件依旧有些狗拿耗子。
“老陆,要我说你就在车里等着,林工的重要性我们还能不知道?我跟老王俩人在场,谁还能看不住个姜以诚了?咱不说像你似的是个野战兵王那么勇吧,但至少当年也是当过兵的啊!”邢斌拍拍陆凛肩膀,想宽慰他在外面等着,毕竟这事还不一定啥时候结束呢。
但陆凛不放心,非要坚持守在门口,他的理由那是相当充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姜以诚都被逼到这份上了,他的威胁那可比兔子大多了。
昏暗的铁门一打开,林淼就险些打个喷嚏,这环境,该说不说实在是太地狱了。
不过倒也挺好,姜以诚吃香喝辣大半辈子,是时候让他吃点苦,感受一下当年的老百姓是在怎样残酷的环境下,咬牙送他们这些叛国留学生出国的。
门外的光在林淼身上投下一道与尘共舞的金边,那一刻她披光而入,透着一股神性的光辉。
姜以诚浑浑噩噩地抬起头,瞬间瞳孔地震——他看到了他此生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