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了吗?”
“没有,叔叔阿姨把任务做完了,纸就该烧掉。”
念冬又问:“娘亲的花还在吗?”
姜小草把红绸花放到她手中:“在这儿,你自己摸摸,花瓣、铜扣和红线都在。”
念冬捧着花,数了数花瓣,这才把它贴在军装胸前。
沈厉川等油纸烧成灰,低头对她说道:“从今天起,你的花就是花,不是别的。”
“坏人还抢吗?”
“他们抢不到暗号了,因为花里没有暗号。”
“那花花只陪念冬?”
“对,它是你娘留给你的,只陪你。”
赵铁山在销毁记录末尾写下“原件焚毁无存”,把笔递给沈厉川:“签名吧,这条线今天结案。”
沈厉川写下名字,姜小草跟着签字,念冬也想要笔,却被沈厉川按住了小手。
“你的名字还不会写,先按个手印。”
念冬把拇指按进红泥,在三个人的名字旁盖了个圆乎乎的印子。
她举着手问道:“念冬也结案啦?”
赵铁山收起记录:“你不归案子管,你归红一连管。”
“还归爹管。”
沈厉川把她抱到右臂上:“成,归爹管。”
姜小草把红绸花缝好,又将证明书、花和铅笔头放回布老虎腹中,重新补牢粗帆布。
念冬抱回布老虎,贴着虎耳朵交代:“里面没有任务啦,你只管陪念冬睡觉。”
沈厉川站在旁边听着,胸前那封信贴着军装,左肩伤处也没有妨碍他把闺女抱稳。
暗号烧毁后的第三天,念冬趴在连部的纸页前,握着方同志送来的半截铅笔头,写了许久。
她把纸推到沈厉川面前,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人生中第一个完整的句子:“念冬的爹是沈厉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