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有办法,毕竟你是万年来第一个直面升仙大劫的人。”
“但我也信自己的感觉。”
她内心总是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她珍视江寻,不相信这个世间能有人从她手上抢东西。
可是……
她有预感,江寻不属于她一个人。
这种隐隐的感觉,对燕清凝这个层次的人来说,从来就不是无的放矢。
而是必定会发生的。
燕清凝讨厌这种预感,也害怕。
她要牢牢抓住他。
江寻知道燕清凝所说的感觉是什么。
他不想聊这个话题。
“你移植给我的,到底是什么?”他说。
燕清凝没有立刻回答。
她伸出手臂,将江寻连同那匹白绸一起,轻轻拢进怀里。
抱得很紧,紧到他能感觉到她微凉的体温,和她胸腔里那颗平稳跳动的心脏。
燕清凝说:
“你感受一下自己的修为。”
江寻闭上眼。
灵力在体内奔流,浑厚、磅礴、生生不息。筑基后期,货真价实。距离金丹,也只差一线。
一年时间,从炼气到筑基后期。
放在外面,也足以比肩顶级天骄。
但最重要的是后劲,他感觉自己对灵气的吸收和掌握是以前的上百倍。
“这是上古最后一只冰凰鸟的遗骨。”燕清凝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回忆。
“我便是靠它的一身血脉精粹,凝练出冰凰道体,才能有如今境界。”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在他心口:
“现在,骨在你身,血在我身。”
“从此我们便是一体。”
冰凰。
上古神鸟,其血肉骨骸都是世间罕有的绝世珍宝。
“你可真舍得!”他说。
骨血相生,便是一体?
难怪他明明应该恨燕清凝,但心中却弥漫着古怪的欣喜。
原来是燕清凝在高兴。
江寻躺在那里,只剩下绝望。
他以为自己只是被圈养,被控制,脖子上套个圈,关在精致的笼子里。
可燕清凝还不满足。
她要他的每一寸骨头里,都刻上她的印记。
江寻闭上眼:
“所以,这就是你要送我的礼物?”
“是。”燕清凝答得干脆,“从此以后,你我同悲同喜,骨血相连,再也……分不开了。”
江寻闭上眼。
绝望像冰水,一点点漫上来,淹过头顶。
“这一年,”他轻声说,每个字都像从肺腑里挤出来。
“我对你百般依顺,万般迁就。给我套个宠物项圈还不够,现在连我的每寸骨头,每一次情绪,你都要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