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骨骼,在薄薄的皮肤与筋肉下,隐隐透出琉璃般的光华。
连五官都变了些。
更协调,更好看。
眉骨略高了一分,眼尾的弧度拉长了些,不说话时,有种介于少年与妖异之间的、惊心动魄的俊美。
明明江寻的外貌只是微调了一下,但就是变得极具侵略性。
燕清凝看了很久。
然后她从储物镯里取出一匹素白柔软的绸缎,抖开,轻轻盖在江寻身上。
四周悬浮的湖水,这才哗啦一声,落回湖中。
江寻被一种奇异的“存在感”唤醒。
意识不再是“无”的状态。
思维开始向外延伸。
他第一个感觉到的是身体的重量又回来了。
沉甸甸的,很踏实。
他睁开眼。
墨黑的眼瞳失焦了很久,才慢慢对上光,对上燕清凝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一如既往的美艳动人。
可她带给他的痛苦,却是地狱。
裂骨之痛,深入脑海!
他不想回忆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些细碎的、绵延的、钻心的痛,只要念头一碰,就能让他瞬间疯掉。
“江郎,”燕清凝看着他,声音很轻,“你醒了。”
江寻看着她。
看着这张美得不似凡间的脸,这张曾让他心悸、让他无奈、甚至让他有过片刻恍惚的脸。
此刻,却像是一个温柔可怖的恶魔。
“……你到底,”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对我做了什么?”
燕清凝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湿发。
“我只是想,能和江郎永远在一起。”
“我已经和你在一起了。”江寻盯着她,“你还要做这些干吗?”
“我说的是……”
燕清凝俯下身,气息拂过他耳畔,“更深层次的在一起。”
她脸色出现一抹醉人的桃红:
“我不想见江郎你再忍耐了。”
指尖抚过江寻的下巴。
“新的根骨会让你更快的到达元婴。”
原来是这个意思。
燕清凝所说百年时间将他推到元婴期,看样子还是低估她了。
江寻沉默。
是,他在忍。
忍她的靠近,忍她的触碰,忍她那些带着试探和占有的亲昵。
他告诉自己,这是权宜之计,是为了自由,是为了等一个机会。
可她好像忍不下去了。
“就不能再等等吗?”江寻说。
“你现在连自己都……”
燕清凝抚摸过江寻的嘴。
“登仙大劫九死一生。”
“我不想留有遗憾。”
江寻说:“我会给你想办法的。”
燕清凝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