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吗?”
他睁开眼,看着她:
“你送我的,到底是礼物……还是折磨?”
燕清凝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看着他眼里那片近乎破碎的寒意,忽然觉得心口像被什么扎了一下。
可她没松手。
“我只是……”她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太爱你了。”
她顿了顿,像在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
“你放心,从今往后,你想去哪里,我都不拦你。”
江寻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扯了扯嘴角,笑了。
笑容很淡,很苦,像冬日里最后一片枯叶。
“从此天涯海角,”他轻声说,“我去哪里,都不过是在你的掌心玩闹罢了。”
话音落下,他闭上眼,不再看她。
白绸之下,新生的冰凰骨,正随着他的呼吸,隐隐流转着冰蓝的光。
像一道温柔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