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变过。

是我自己骗自己。

这么久了,他一直都只是想利用我。

现在我没用了,孩子没了,药里有毒,下一步是什么?

毒酒?白绫?还是又一场暴病而亡?

她哭了。

哭得很轻,

“如果当初我没说出那句英语……”

这句话她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念,念了又念,念了又念。

如果那天她装傻,如果她从一开始就不暴露自己,如果她从来没有接上那句该死的暗号。

每一种“如果”都通向一个不同的结局,每一种结局都比现在好。

然后,她忽然坐起来。

我听见床板咯吱一声。

“那就怪不得我了。”

她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

接下来的一个月,六宫都很安静。

但我知道,安静的不是所有的人。

林鹿养好了身体,开始主动走出昭阳宫。

她不再去养心殿堵皇帝,不再送参汤,不再写折子。

她开始拜访大臣的家眷。

今天去尚书夫人那里赏花,明天去侍郎夫人的诗会,后天请将军夫人来宫里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