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切都只是我的臆想。
那我又该如何收场?
等待出分的日子,是漫长的凌迟。
家里像个冰窖。
我爸妈几乎不和我说话。
饭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沉闷得让人窒息。
他们用沉默来表达失望,那比任何责骂都更伤人。
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遍遍地分析那个女人的话,分析林晓晓的行为。
我试图找到逻辑上的漏洞,来证明自己并没有蠢到家。
但林晓晓的表现,完美无缺。
她几乎每天都来找我。
“宁宁,别不开心啦!考都考完了,我们出去逛街吧!”
“我妈炖了鸡汤,我给你送一点过来,你都瘦了。”
“我们说好了的,清北的约定不变!”
她越是这样体贴入微,我心里的寒意就越重。
她像一个最高明的猎手,用最温柔的陷阱,耐心地等待着猎物自己走进包围圈。
她绝口不提那道压轴题,也绝口不提省状元。
她只是不断地、反复地强调我们的“友谊”和“约定”。
仿佛在用这些东西,给我注射麻药。
一天下午,我们在外面喝奶茶。
她忽然“不经意”地提起:“对了宁宁,你借我的那个U盘,我那天回家太兴奋,随手一放,现在找不到了。不过你放心,我肯定给你找出来!等出分了,咱们的重心就是大学了,那些高中的东西也不重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