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个U盘,里面有我从高一开始,关于神经网络算法的所有原始数据、推演过程和创新思路。
那是我为“华光计划”准备的最重要的敲门砖。
她说,不重要了。
“晓晓,”我看着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那个U盘对我……很重要。”
“我知道我知道,”她立刻安抚地拍拍我的手,笑容一如既往地甜美,“我肯定会尽力找的!你别担心。就算找不到了,里面的东西不都在你脑子里吗?你可是天才呀。”
她说完,对我俏皮地眨了眨眼。
那一瞬间,我从她眼底深处,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冰冷的、计算得逞的光。
很淡,快到几乎是我的错觉。
但我看见了。
从那天起,我不再主动联系她。
她发来的消息,我隔很久才回。
她打来的电话,我假装没听见。
我需要空间,需要冷静,来迎接即将到来的审判。
出分那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下午两点,查分通道开启。
家里的座机和爸妈的手机,轮番响起,都是来询问成绩的亲戚。
我妈在外面应付着,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没有底气。
我的手机也震动起来。
屏幕上,是林晓晓的名字。
我挂断了。
她又打了过来。
我又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