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一起往里走。
营门口的一场闹剧,像是就这样圆满的收了场。
董世荣转过身快速的擦了擦脸上的汗,此刻也顾不得仪态。
“进去了就好,总算进去了。”
一转身,就看见年富正在恶狠狠的盯着自己。
董世荣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这真不能怪他,安比槐之前没说带着给年大将军的圣旨啊。
要是早说了……唉,现在说这还有啥用,真是在这受两头气。
董世荣一跺脚,也跟着进入了营中。
身后的仆从马车自有专门的人去接手。
不过安比槐的三个仆从倒是看自家马车挺紧张,直接拒绝了要来牵马的杂役,
只让杂役带路,两个人牵着马去了马厩,也不让旁人靠近马车。
另外一个最高最壮的贴身跟着安比槐进去。
…………
安比槐是第一次来军中大营。
看啥都感觉新鲜。
虽说跟着年羹尧随行,四处都可畅通无阻,
但阻挡不了四面八方射过来的不善。
“呸,狗官,贪我们粮食,怎么有胆来的。”
“就是,仗势欺人的东西,什么身份,也配跟在我们大将军身边。”
“小点声,别给将军惹麻烦。”
“敢做不敢听别人说吗?老子一人做事一人当,大不了把命给了他。
一命换一命,能拉着狗官一起去黄泉,那阎王爷见了也得夸老子仗义。”
年富有些得意的瞧着安比槐的背影,“看你这厚脸皮的能待到几日。”
窸窸窣窣的唾弃声,走了一路,安比槐就听了一路。
身后的大壮气得脸都红了,可来之前安比槐特意嘱咐了,不管听到啥,他没说让大壮动,大壮就不能动。
大壮就只能忍着,猛咬自己的后槽牙。
安比槐能听到,年羹尧自然也能听到,
可两人依旧像是没事人一样,你抬抬我,我恭维恭维你,四平八稳的在营中转悠来转悠去。
慢慢的,中军大帐就在眼前。
“安大人,西北没什么好东西,但是羊肉很是鲜美,和京城的不太一样,今日安大人来了,必须要好好品尝一番。”
“那就多谢年将军了。”
众人进了帐篷,安比槐被安排在主位左手边的位置。
坐下后,大概打量一下帐内,帐内陈设简单,除了舆图就是一些折子和兵书。
此刻因为待客,每个桌子上都摆着大块牛羊肉,无序的堆在粗陶盘里,酒坛子码了一排,碗口大的粗瓷碗倒扣着,整体都是粗犷豪放的做派。
“军中简陋,比不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