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安大人可不要嫌弃啊。”
“早就听说西北擅产滩羊,今日是托将军的福,有幸得以品尝啊。”
说话间,年羹尧手下的一些将领陆续进来参见。
无一例外,都是先拜见年羹尧,然后再敷衍的对着安比槐行个礼。
如果安比槐真的是个古人的话,可能会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
可安比槐不是,确切的说,应该是安榕不在乎这些。
她的脑子已经被桌子上飘过来的香气占据,这是无添加无激素,吃草长大的小肥羊啊。
(╯▽╰)好香~~,真的好香啊!
见安比槐神色如常,年羹尧更觉得安比槐心机深沉,不敢等闲视之。
宴席开始,肉还没吃两口,那些将领虽然很不恭敬,但是还是端着酒碗,挨个轮番敬酒。
“安大人,敬您一碗。”
“喝了他的,也得喝末将的。”
“安大人豪爽,再来一碗。”
西北的酒说是有些烈,但也和二锅头兑上大量的白开水没啥区别。
顶多就是喝多了有些撑,倒也不会到意识不清的地步。
年羹尧看着安比槐越喝越精神,自己手下的将领反倒喝倒一大半。
再喝下去,怕是晚上没人巡营值夜了。
连忙叫停。
“好了,安大人舟车劳顿才来到西宁,就病倒了,现在身子还虚,你们吃好就下去吧。”
“是。”
众位将领快速的退下了。
年羹尧举起酒碗,朝着安比槐举起来,“没想到,安大人如此海量啊!”
“哎,都是将军们太热情了,酒不醉人人自醉。”
“今日安大人是回西宁,还是在营中落脚呢?”
“今日才来,回归西宁的路途也不算近,如果来回奔波怕是繁琐。如果将军方便,本人和家仆几人打算在将军营中叨扰几日了。不知是否可以?”
“那自然是可以的,将军不要嫌弃简陋就好。”
“哎,这是哪里的话,将军能住的,万千将士住的,我安比槐怎么就住不得了。有劳将军安排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