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梗,死罪。”
“你作为敌特家属,同谋洗钱,准备把牢底坐穿吧。”
预审员起身,直接拉开铁门走出去。
提审室内,秦淮茹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双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在铁椅子上。
白莲花的伪装,在绝对的绝望面前,彻底粉碎。
同一时间。大西北,某劳改农场。
风沙漫天,吹得人睁不开眼。
贾张氏穿着破烂的棉袄,佝偻着背,正在干涸的水沟里艰难地挖土。
她原本肥胖的身体已经缩水了一大圈,脸上满是冻疮。
“贾张氏!上来!”
一名管教干部站在沟沿上,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贾张氏连滚带爬地上了沟,满脸谄媚地佝偻着腰:
“管教,我今天挖了两方土了,没偷懒……”
“收拾东西。”
管教干部冷冷地看着她,两名持枪武警从后面走上前。
“京城国安二处发来急电。”
“你涉嫌包庇潜伏敌特贾富贵,知情不报,长期敲诈勒索特务经费。即刻押解回京,接受重审。”
贾张氏浑身一僵,手中的铁锹“啪”地掉在地上。
“敌特?老贾……”
她那双三角眼里爆发出极度的恐惧,双腿一软,瘫在黄沙里,一股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
完了。
全完了。她知道,这趟回京,等待她的只有吃枪子。
次日上午。
红星轧钢厂,厂区宣传栏前。
寒风凛冽。
赵刚提着浆糊桶,将一张足有半开报纸大小的布告,端端正正地贴在布告栏的最中央。
上面盖着四九城中级人民法院的大红印章。
许大茂穿着崭新的黄呢子大衣,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个铁皮大喇叭,对着列队围观的上千名工人高声喊道:
“大家都看清楚了!这是市中院下发的死刑布告!”
“原四合院住户,盲流分子贾梗(小名棒梗)!窝藏敌特枪械及通讯密码本!”
“在公安机关依法抓捕时,负隅顽抗,企图持致命凶器刺杀我厂后勤部何主任!”
许大茂唾沫横飞,声情并茂:
“性质极其恶劣!罪大恶极!”
“经法院核准,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好!”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紧接着,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那小畜生从小就偷鸡摸狗,果然是个坏种!”
“老子是特务,儿子是个小特务!该杀!”
工人们群情激愤。
老贾家在轧钢厂的名声本就因为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