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粮,都能瞬间转化为市面上最紧俏的高级成品。
不用再费心遮掩来路,后勤部的物资底牌,彻底厚实了。
与此同时,四九城看守所,提审室。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白炽灯的光极其刺眼,直直打在铁椅子上。
秦淮茹穿着灰色的囚服,头发散乱,面色惨白地坐在铁椅子上。手腕上的手铐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坐在对面的预审员翻开一份卷宗,眼神如鹰隼般盯着她。
“秦淮茹,别抱幻想了。”
预审员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你的上线魏金虎,已经全招了。”
“你们在黑市洗钱的证据,确凿无疑。”
秦淮茹咬着干裂的嘴唇,眼泪说来就来,摆出那副惯用的可怜姿态:
“公安同志,我真的是被逼的,是杨厂长和魏金虎拿我儿子的命威胁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她以为,只要咬死自己是从犯,凭着女人和母亲的身份,多少能换点同情。
预审员冷笑一声,从卷宗里抽出一张盖着绝密印章的文件,直接拍在桌面上。
“你还以为这只是一起投机倒把案?”
预审员身体前倾,一字一句地说道:
“十年前,贾富贵在轧钢厂第二车间企图引爆一号高炉,系潜伏敌特!”
秦淮茹瞳孔猛地放大,哭声戛然而止。
“你婆婆贾张氏,多年来利用这起事件,伙同敌特中间人易中海,隐瞒不报,收取特务经费。”
预审员接着抽出两张照片,扔到秦淮茹眼前。
“这是昨晚,从你们家中院火炕底下搜出来的东西。”
“一把勃朗宁手枪,一本敌特密码册,四根金条!”
照片上,手枪和密码册清晰可见。
秦淮茹如遭雷击,手脚一片冰凉。
老贾是特务?那笔封口费是特务经费?!
“还不死心?”
预审员拿出一份按下红指印的供述书。
“这是你儿子贾梗的口供。他亲口承认,魏金虎被捕前将这个装有枪支和密码册的铁盒交给了他。”
“昨晚他撬开街道办封条,企图转移这批敌特物资,被当场抓获。”
“不!不可能!”
秦淮茹疯狂地挣扎起来,手铐砸在铁椅子上哐哐作响,原本凄楚的脸变得狰狞扭曲。
“棒梗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懂!那是魏金虎害他的!我要见我儿子!”
“见不到了。”
预审员将材料收起,目光冷酷。
“涉嫌窝藏敌特枪支、破坏军工生产证据,拒捕并企图持械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