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臭不可闻,现在彻底沦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办公楼,食堂后勤主任办公室。
炉子里的煤球烧得通红,屋里暖烘烘的。
何雨柱靠在皮椅上,手里端着一个搪瓷茶缸,正翻看着桌上的一叠出库单。
许大茂在外面卖力的宣传声隐隐穿透玻璃传进屋里。
贾家,灭了。
他喝了一口茶,目光平静。这就是惹了他的下场。
“叮铃铃……”
办公桌上,那部专门用来接听部委和厂长级别来电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何雨柱放下茶缸。
这部电话,李怀德说过,非十万火急的绝密事件,绝不会响。
他伸手,提起听筒。
“喂?”
听筒里,传来陈国良略带沙哑,却透着掩饰不住的急迫声音:
“何主任,出事了。你手里的特级富强粉和消炎药,还有多少库存?”
“西边那个重点工程的三号基站,被大雪封山困住了八百人,已经断粮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