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拍在特供库北角的厚砖墙上。
何雨柱站在阴影里,手里攥着那张从潘德胜皮鞋底截获的盲码纸带。纸带边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恰在此时,脑海深处传来一声极清脆的机械音:
【农场第五大生产板块,作物已成熟,请宿主收取。】
第十天。
整整十天。归巢网卡着他给食堂和小灶供货的节点,死死掐准了这一秒。
何雨柱没有用意念开启仓库,更没有从系统里拿出一根葱。
他拔出大衣里的野战电话,按下摇把。
“李老哥,厂内特供库存立刻上封条。”
“从现在起,谁打着我的旗号去北郊送货,一律按特务就地拿下。”
“许大茂,死守总机。北郊方向进来的任何专线电话,全都给我切到保卫科录音。”
“陈雷,赵刚,带人跟我走。”
挂断公线,何雨柱拨通了东跨院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当家的。”
林建兰的声音温婉而平静。
“今晚我不回去,院门上死锁,无论谁敲,别开。”
何雨柱说。
“家里门插好了,枪在枕头底下。”
林建兰没多问一个字。
“你办你的事,家里不用惦记。”
何雨柱放下听筒,身形瞬间没入夜色。
辅助功能:瞬移。
目标:北郊净菜加工厂。
北郊。
卸货月台上的高压钠灯亮得刺眼。
雪粉被狂风卷着,狠狠砸在厂区的铁皮顶棚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几十只印着“红星特供第十日验收样本”的木箱,整整齐齐码放在月台正中央。
厂房大门上,交叉贴着市食品检验站的白色封条。
四个穿着白大褂、腰里鼓囊囊的男人堵在门前。
更远处的煤场外沿,陈雷带着特勤连趴在冻土上,枪口早已锁定全场,却没得到何雨柱开火的命令。
加工厂顶部的八个巨型排风扇正在死命转动。
空气里除了煤烟,还有一股极浓的漂白粉和氨气混合味。
邵明远从门内走出来。
他穿着翻领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捏着一张盖了三个大红印章的复验令。
他看着空无一人的月台,冷笑一声,按下墙上的总控电闸。
“哐当!”
后方盐渍车间的重型铁门缓缓升起。
三十多名净菜厂工人被反绑双手,死死锁在车间水门汀的柱子上。
车间顶部的通风管,连接着两只半人高的高压液化罐。
液化罐外壳上,刷着猩红的毒骨头标志。
“何雨柱,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