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眼通天,来了就别藏着了。”
邵明远推了推眼镜,声音透过月台上的高音喇叭震彻全厂。
“红星特供携带未知毒源,今天必须做第十日原始样本验收!”
“你不现身,这毒气就顺着风机灌进去。三十条人命,全算在你贪污特供的账上。”
风雪中,何雨柱军靴落地。
他从月台拐角的黑暗中走出,停在灯光下。
“样本在这儿。”邵明远一指身后半开的地下室铁门。
地下室正中央,白灰洒出一个精准的圆圈。
半径,十二米半。
恰好比何雨柱前两次展露的绝对剥夺距离,多出半米。
白圈正中,立着一只沉重的铅封检测柜。
柜体四周密布着黄铜打造的机械针盘、罗盘磁针,底座铺满了化学显影纸。
“回声仓。”
邵明远拍了拍柜门,眼神里透着狂热。
“我们不用看你怎么拿货,也不管你把东西藏在哪。”
“只要你今天把那一整排新鲜蔬菜在柜子里放出来,这回声仓就能把重力塌陷、磁场偏转、气压位差一笔一笔记下来。”
“你每十天出一次货的底裤,今天必须脱在这儿。”
邵明远又踢开脚边的一只木箱。
里面装满了沾着蓝色粘稠药剂的白菜梆子。
“十分钟。”
“你不往柜子里补真货,我就放毒气。”
“明天一早,这些涂了毒的菜就会以红星厂特供的名义发给市委小灶,同时附赠三份检验毒性超标的真实报告。”
三十多名工人隔着铁栏杆疯狂挣扎呜咽。
陈雷在煤堆后死死抠着扳机。
何雨柱站在白灰圈外,甚至连大衣扣子都没解。
他的视线下沉。
辅助功能:扫描。
半透明线框瞬间铺开。
高压液化罐里的液体成分显现——高浓度催泪瓦斯混合辣椒水。呛人,但绝不致死。
盐渍车间西侧的排水渠铁栅栏早已锈穿,只要失去锁死机构,工人一脚就能踹开直通煤场。
再扫地下室那台精密的回声仓。
根本没有测算源头的晶体。整个机器只有底座连接着一组短波回传发报机,只能记录“收放动作”,根本追踪不到任何空间本体。
设局诈他底牌,还要踩着工人造谣。
何雨柱眼神微冷,单手掏出野战电话。
“接市食品检验站总机,接北郊供给处!”
免提按下,音量拧到最大。
拨号盘回位。
电话里立刻传出食品检验站站长暴怒的吼声。
“邵明远?咱们站从来没这号人!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