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战备粮库的步话机余音未散,何雨柱的身影便在空气中一阵微不可察的扭曲,瞬移落入了红星轧钢厂特供库的后巷阴影里。
寒风呼啸,卷着雪屑撞在厚重的铁皮库门上。
门上挂着的三道重型黄铜大锁完好无缺,大红的防伪蜡质封签严丝合缝地贴在锁眼和门缝之间,连一丝细微的裂纹都找不到。
可库门外,此时却围满了人。
李怀德脸色铁青地站在最前面,身旁是满头大汗的保卫科长赵刚,以及几十名荷枪实弹、神情紧张的保卫员。
“柱子!你可算回来了!”
李怀德一眼瞥见何雨柱走过来,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把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透着难以掩饰的压抑和焦虑。
“邪门了!真是他妈的邪门了!”
李怀德顺着微开的库房小门,一把指向内库最靠北的那排重点货架。
白炽灯忽明忽暗的冷光下,原本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四十八箱特供蔬菜、排骨、土鸡蛋和特级调料,此刻竟变成了一片空荡荡的水泥地面!
周围的霜花和灰尘平整如初,甚至连一声搬运箱体的拖拽痕迹、一个外人的脚印都没留下!
“锁是死锁,签是真签,二十四小时有人在门外换岗盯着!”
赵刚在一旁咬着牙,枪套里的枪都快被他捏碎了。
“几十双眼睛看着,四十八箱东西,活生生在眼皮子底下没了!”
何雨柱没有急着追问,目光冷冷地扫过整间库房。
锁芯没有撬动痕迹,高窗的螺纹钢筋连铁锈都保持原样,守库工人们手里的登记本被捏得变形,几个负责内库清洁的老工人坐在墙角,甚至在止不住地发抖
——这种“平白无故消失”的诡局,已经超出了他们朴素的认知,甚至有人在暗中嘀咕是不是撞了邪。
何雨柱太清楚那排货架上是什么了。那是他三天前以“特供采购员”身份,从自己的系统农场仓库里放出来的顶尖食材,专门准备供给厂领导小灶、夜班车间一线工人的高能量补给。
拿走他何雨柱的菜,不是图吃,这是要砸红星厂的锅,要扣他何雨柱的命门!
就在这时,“叫——”的一声刺耳刹车响起,一辆挂着“市供给局稽核组”白底红字牌照的212吉普车,极其嚣张地碾着积雪,轰然冲进了后勤库房的大院。
车门推开,一个穿着四个兜干部服、三角眼、满脸横肉的男人跳了下来,身后跟着四名端着五四式冲锋枪、神情阴狠的假稽核员。
“哪位是何雨柱何